“我决定,以后扬儿到我寝殿里服侍,专门负责暖床。”
“你,你,你,我,我……你无耻之极。”两人口舌交锋数月,这还是乔筱扬第一次面红耳赤什么也说不出来。
毓亟宫主满意地戳戳乔筱扬的脸蛋,“扬儿竟还有害羞的时候,真是稀奇。”
乔筱扬愤怒地转过头去,怒火中伤,不再看那个极其熟稔地把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的登徒子。
毓亟宫主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一头堪比上好云锦的青丝,缓缓道:“见到扬儿太过心喜倒忘了正事。”
“有事快说,不然天一亮你那张丑脸就会被我看到了。”怒火未消自然是言语带刺。
“可是地牢终日不见日光,只要不点灯扬儿什么也看不到的。”对方依旧不急不缓,“扬儿知道申雪怡为什么不能活着吗?”
竟能如此平淡无奇地谈论一个被自己下令杀死的人,乔筱扬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对方是毓亟宫主,一个抓握着成千上万人生杀大权的人,也许也是一个为了权位可以不折手段的人,尽管此人在与自己相处时从未表现出一宫之主的威严。
怒火过后是无力感,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一枚棋子。“我不知道申雪怡为什么不能活着,但我知道她是因何物而死。”
话落,乔筱扬取出申雪怡尚未来得及取走的琉璃莲灯,对着身侧的人伸出手掌。黑暗里,毓亟宫主毫不意外地轻笑,取出一物放在她的掌心,赫然便是另一盏琉璃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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