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察觉到毓亟宫主自发自觉地搂上自己的腰,乔筱扬的脸上立时烫成一片火烧云。可惜先扑人的是她,两只手好巧不巧落在人肩上,看着像是伸手环在对面人颈间的乔筱扬怎么看都是邀拥的一方。
“扬儿无需如此,这些事还是由夫君主动为宜。”毓亟宫主在乔筱扬耳边调笑,轻轻吹出的气流让小巧玉白的耳朵染上了绯色。“待君长发及腰……”与吾举案齐眉可好?毓亟宫主轻声念着,修长的手指插入乔筱扬披散着的长发间,爱恋地抚摸,毫不掩饰对这头云锦一般的青丝的别样喜爱。
虽然此时的情景颇为暧昧,但乔筱扬丝毫没有觉得毓亟宫主对自己轻浮,反而感到一种心安,仿佛在这个人的怀中,自己就是受到维护的,可以肆意妄为,可以不计后果。
乔筱扬慢慢停止了挣动,反而把手收回来缩放在那人胸前暖着,甚至还挪了挪身子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月光下,白衣男子放任怀中的女子把有些冰的手放于自己的心口,温柔的笑意溢出那张冰冷的银狐面具。
“嗯——仔细想想,重婚犯了女戒的三大出,我还是乖乖做我的宫主夫人吧,虽然宫主很差强人意。”
“呵呵”白衣男子忍不住轻笑,丝毫不以为忤:“多谢扬儿不加嫌弃。”
“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在滇国至今未曾有毓亟宫难为之事。”
那就是有办法了?乔筱扬放心地不再多问,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对毓亟宫主的信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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