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殛真是你的名字吗?”突然乔筱扬如神来之笔般地发问。乔筱扬某些突如其来的想法总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这些无奈的人中显然不包括毓亟宫主。“可以算是也可以算不是。”没有坦白但也没有欺骗。
“那就算不是。反正你总是一身白衣,以后就叫你白美人好了。”乔筱扬伸手勾起毓亟宫主的下巴,一副流氓调戏美人的样子,“白美人儿,给大爷笑一个呗,今夜爷就翻你的牌子了。”
敢这么调戏世人既惧又畏的毓亟宫主的,恐怕全天下也只有乔筱扬一个人了。当然如果墨九在场,估计他会二话不说直接拿手里的冷渊剑把某人的爪子剁下来。
“呵呵”,依旧是轻笑,在外人眼里冷漠残忍得不近人情的毓亟宫主竟丝毫不以为忤。
乔筱扬收回手,点着小脑袋,“调戏美人果然别有一番风味,怪不得你老是戏弄我。”
“调戏美人确实是人间一大乐事,可是扬儿……”语气里带着调笑。
“难道我不算是美人?”乔筱扬危险地挑眉,这幅皮囊与在现代的自己有九成相像,都是雪肤柳眉,樱唇若点,若这样还不算是绝色那天下间就没有美人了。
“扬儿自然是绝色佳人,既然扬儿翻了本座的牌子,那今晚就由本座侍寝吧。”毓亟宫主揽过人,花影遥一运转,不待乔筱扬回过神来,连人已经躺回床上。
“你回你毓亟宫的寝殿睡去,我这张小床容不下你这尊大神。”乔筱扬耳根一热,声厉内荏地瞪着拥着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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