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侍寝,本座岂可食言?”话落,锦缎被子轻轻巧巧地扬起,严严实实落在两人身上。
夜已深,正是好眠时刻。窗外,树影隐隐绰绰,宁静的草丛间虫鸣已歇,如薄纱一般轻柔荡漾着的月光散落一地,是如此的温柔缱绻。
果然到了第二天,那人早已不知所踪。一回生二回熟的乔筱扬一脸淡然地从床上坐起来。咦?突然发觉自己的手边还压着张字条,乔筱扬拿起来近看,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季禺。
季禺?那个滇国最年轻的帝师?乔筱扬满心疑虑,毓亟宫主为何要特意留下纸条嘱咐自己去寻找此人呢?
众人皆知,帝师季禺是天纵奇才,而且来历颇有些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家世如何只知道季禺十岁进了院试,次年由于太傅举荐免了乡试,一年后参加了当年的科考,一举成为当年的状元,他金榜题名时也不过十三立冠而已,其后五年季禺一直在渝州担任府尹,几年间政绩斐然,为官第六载时获得国主的赏识被破格拜为帝师,前程似锦,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国之帝师,此人可谓人中英杰,麒麟之才。
不过乔筱扬对这个季禺可没什么好印象,上次为了解决军饷一案,国主夜访乔府,随行的人中就有季禺,当时他可是把一整杯热茶都故意洒在了乔筱扬的身上,所以这梁子可算是结大了。
但宫主大人亲笔留书,她又哪里敢置之不顾呢?而且恐怕只有找到这个季禺才能解决赐婚一事了。只是季禺这个帝师此刻应该在朝堂上她又该怎样才能见到他呢?
朝堂之上,晨钟三鸣,早已到朝的群臣纷纷各列其位,由着官阶高低由上而下排位,左为文臣,右为武臣。
“下官拜见国主,国主万福无疆。”群臣下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