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公主是为了平日里外臣不得入内宫的帝师大人而来啊,这样看来,恐怕此行还要扰了一桩好事了。使者眼里闪过暗光,心下默默盘算开了各种利益关系。
延陵容的言行可谓丝毫不加掩饰,然而席上的其他人却偏偏像是看不见两人所在的地方,自顾自地饮酒攀谈,只是眼角斜光还是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这里。
明明是被关注的人,季禺却仿佛置身事外般淡然,不急不缓地放下手里的酒樽,他莫名地低头端详起手里的玉箸,闻若未闻。
延陵容微微一笑,没有得到回复也不见尴尬,反而轻提衣袖为季禺的酒樽再添上了美酒。
席间,延陵容除了倒酒,再也没有其他的举动。而季禺也是来者不拒,延陵容倒多少酒他便喝下多少,让席上其他官员惊讶不已,要知道帝师大人从来不近水酒,就是国主,也从来没有要帝师敬过酒。
使者与国主连连畅饮了好几杯,可谓觥筹交错,宾客尽兴。
然而珮国与滇国两国摩擦不断,积怨数百年,这珮国使者不远千里来滇国会真的只是来讨一杯水酒?
“滇国国主,今日乘着尽兴,在下还要向您禀上一桩喜事。”使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是不知道有几分醉意是真的。
“哦?何等喜事?”滇国国主语气里的惊讶一点也没表现在他沉静的眼神里。
使者脸上容光焕发地大步走出,压也压不住的喜气,“在下今日见了容公主,果然如传闻一样才貌双全。”转身向着延陵容作揖后,使者高扬声音:“而滇国国主您猜怎么着?真是无巧不成书,正好在下在来滇国之前辗转经过了苓国,适逢苓国的太子在选纳太子妃,只可惜太子无双才俊,一般的女子难以和太子成双。在下颇为惋惜之下夸下了海口替太子择一个好人选,正忧愁着呢,竟然就碰到了容公主。这两人在下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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