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此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禁了声,静得落针可闻。
众所皆知,苓国是珮国的属国,若是把延陵容嫁给珮国的太子,那还可以说是想要冰释前嫌,强强联合,但要让延陵容这个得宠的公主下嫁苓国一个附属国的太子?那简直就是在直接羞辱滇国。可以说,使者的话简直无异于当众扇了滇国所有皇室一耳光。
一时间尽管滇国国主还稳坐如山,可其他大臣的脸色却都变得非常难看,都是一副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神情。
然而那使者竟然视而不见,不怕死地继续追问:“不知滇国国主和容公主意下如何?”
不得不说延陵容的忍功也是了得,到了此刻她还是一脸从容,竟还能带了几分笑意地询问使者:“使者大人所说的可是苓国太子凤如华?”
“正是正是。”使者很高兴地点头,“容公主知道就好,这样在下也不用多费口舌太子的才貌样品了。”
言语间十分自信那个所谓的苓国太子能够赢得延陵容的芳心,可惜众大臣的脸色却更那看了,因为谁都知道,那个什么凤如华才貌暂且不提,可根据切实的消息那人根本就是个哑巴,身有残疾之人本是不能被立为太子的,可是当初苓国还未归降珮国之前,那个凤如华就和珮国来往甚密,甚至外界传言,为了当上太子,他早已私通珮国。
这样卖国求荣而且身有残疾的人怎么配得上贵为天女的容公主?所有大臣都是眼神不善地看向使者。
然而身为众人视线焦点的使者反而不知意味地看向了正一杯接着一杯饮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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