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帝师大人如何看?”
琥珀色的酒液在舌尖化为淡淡的甘醇,泪痣之上的狭长的眼眸里一闪而逝饶有兴味的意味。
这使者的一言一行都是别有深意啊,不断地在影射着自己这个滇国帝师一手遮天,甚至连公主的婚事都能越过国主做主?
“在下以为两人确实是天作之合。”季禺面上一派风轻云淡,看着使者的眼神却真的带上了杀意。
季禺暗暗冷笑,他清楚的很,随着他提出新政,国主早就因为其中隐隐存在削弱中央集权的策要对自己生了疑心,因而才会让延陵容这么明显地表现出倾心之意。联姻确实是一步不破坏关系又能达到牵制目的的好棋,但他会是这种轻易就投鼠忌器的人么?既然有人甘愿为矛,他又有什么不敢用的,更不会让这把锋利的矛倒过来指着自己。
闻言,延陵容袖子下的双手死死地握在了一起。虽然早就料到她和季禺之间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政治联姻,但她苦恋近十年的人露出这样冷漠的表情还是让她整颗心都钝钝的疼。
传言滇国国主最为疼爱公主延陵容,但此刻这个帝王中难得的慈父却一锤定音,对延陵容瞬间苍白的脸色完全不闻不问,“苓国太子年少有为,确实与容儿天造地设,使者的提议深得朕心,如此就由使者回函,告知苓国太子尽快入宫提亲。”
“父王……”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很快意识到什么的延陵容又苦笑着重新坐下来,再一抬头,又是公主该有的大度仪态。
“多谢父王替容儿做主。”延陵容深深俯下身,似乎真的有多高兴这桩婚事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