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太忘形了!
乔筱扬暗暗心虚,蹭过去趴在季禺的肩上,讨好道:“即使都是欣赏,其实也不能一概而论,都是有程度差别的。”
“哦?”季禺挑眉,“那扬儿对那人的欣赏是什么程度?”
“小有惊讶。”乔筱扬特别真诚地看着帝师大人。
季禺微微点头,“那对以十三岁考取状元的帝师呢?”
乔筱扬立马一脸狗腿样,“那绝对是五体投地的地步。”
“呵呵”,季禺忍不住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乔筱扬,“扬儿所言无虚?”
“自然自然”乔筱扬麻溜儿地点头,连连应声,生怕再晚一点妖孽又要黑化了。
“可是这两人是同一人啊。”季禺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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