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筱扬瞪大了眼睛,心底一群乱马奔过。突然觉得太阳一跳一跳地疼,她咬牙切齿,“帝师大人的才学日进万里,小女的敬佩之情自然也只能拍马直追。”
“原来如此。”季禺点点头,心里却颇有些失望,没想到这样小丫头还能圆的回来,真是可惜,不能把已经排好顺序的惩罚拿出来了,不过总会有下次的。
“季禺,这些注释真的都是你写的?”乔筱扬好奇道。
“那时候我是十一岁吧。”季禺回忆,“年少轻狂,所以才会想着把大言不惭的言论遗世万载。”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乔筱扬不以为意道,“这样看来你倒是没有长歪,从小就是枭雄的根骨啊。”
“呵呵”季禺好笑地轻抚乔筱扬的长发,“滇国帝师以民为本,怀仁济世。也只有你会说他是乱世枭雄了。”
“难道他不是吗?”乔筱扬挑眉。
“是。”季禺伏身,在乔筱扬耳边坚定道。
坦然相告,毫无隐瞒,不是因为在一条船上,而是因为想要真的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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