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侯听得这话,看了看缩了脖子的秦婠,又看了看来到她身边,保护意味很浓的李澈,皱了皱眉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而是转向李澈道:“臣有几句话要同殿下讲明,还请殿下移步。”
李澈点了点头:“好。”
兴安侯显然是心中有怨,得到李澈的回复之后,头一回不顾尊卑,率先转身朝楼下走去,李澈给了秦婠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跟着下了楼。
秦婠看着两人挺拔的背影叹了口气,想了想,又朝李翰的房间走去。
她没有进屋,只在门口站着,其实身为一个现代灵魂,去探望伤病本无需这般避嫌,可这里是大胤,她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李澈和兴安侯府的名声。
李翰见她去而复返,沉寂的黑眸微微有了光亮,抬眸亲昵的唤了一声:“婠婠。”
秦婠看着他,抿了抿唇,出声道:“大婚那日我送你的信可瞧见了?”
李翰闻言眸中的光亮淡去了些许,他低低道了一声:“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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