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失落的模样,秦婠有些不忍,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明白,于是她道:“你既然没有回话给我,显然已是认同了我信中所言,往后就别说那些刺激他的话了,他小气的很,回头想起了,还得跟我过不去。”
说完这话,她又担心话说的太重,下意识的又低声补充道:“即便你想说,也该克制着些才是。感情之事或许一时放不下,但日子长了也就淡忘了,珍惜身边人才是要紧。”
李翰很想告诉她,他与陆雪不是她想的那般,可话到了嘴边,却发觉没有说的必要。
他早已做了决定,这一生只要看着她幸福便好,之所以会冲动同李澈说那些,也是见不得李澈那副隐隐炫耀的模样,故意给他添堵罢了。
只是这些已无需同她说明,就如同她说的,他确实该克制。
于是李翰朝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听你的便是。”
秦婠以为他是听进了,要对身边人好些的话,略略有些欣慰:“你的伤如何了?我听李澈说,你曾昏迷了一夜?”
“无事,如今已经大好了。”
即便知晓,她的关心是出自一个嫂嫂对小叔子的关怀,但李翰心里依然很是高兴,不管他在她眼里是个什么身份,只要她的心里能有他一席之地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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