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陈霓伍拿了筷子,夹了一块鸭脖塞进嘴里,难得没有分享。
“饿了呀伍哥。”旁边的知情人士笑着从抽屉掏了一瓶白酒放到他桌上。
“饿了去厕所吃屎。”陈霓伍说。
鸭货配白酒,人间绝味,讲台上老师都有点儿馋了,频频往他这边看。
陈霓伍只顾埋头吃,越吃越觉得酸涩,越吃越无法摆脱那一夜的缠绵。
睁眼闭眼,都是陈霆那绷紧的,滚烫的,在昏黄灯光下不住起伏的胸膛。
还有那双一瞬不瞬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不知道在那双眼睛里,自己是什么样子。
骚货?一个像妈妈的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