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霓伍想起自己骑在亲爹身上发骚的样子,搓了搓脸,指尖蹭过眼角。
他再也不能忘掉这些了。
再也不能用一个儿子的视角去看他的父亲,他想他的父亲也不可能忘掉这些,但这盒鸭货算什么?
为什么要担心他饿,为什么要挑出他偏爱的食物,为什么还和以前一样,默默地做自以为能让他高兴的事儿。
是原谅吗?
可是他没办法原谅自己啊。
“爸爸很爱你的,不可以说让爸爸伤心的话哦。”
妈,他好像真的很爱我,但我已经把他伤透了。
“伍哥,你没事儿吧?”刘绚拖着椅子坐过来,递过来一包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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