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霆以前啊,受了伤藏我这儿来,都是我给照顾的,”老太太说,“我看着他那一身血,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这么进门的是阿捷。”
“嗯。”陈霓伍敷衍着应了一声。
“对了,我还见过你妈妈呢,”老太太笑了笑,“你们母子俩长得真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鼻子嘴巴还有脸型,一摸一样,就是眉眼不像。”
“……是吗?”陈霓伍笑了下。
他最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你长得和妈妈真像。
“以往是你妈妈一宿一宿照顾阿霆,现在是阿霆一宿一宿照顾你,”老太太语重心长,“你说你们,混个什么劲儿呢,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上,还不如我这老太婆,穷是穷,日子过得踏实。”
陈霓伍垂着睫毛,慢慢眨着眼睛,阳光晒得脸庞几近透明。
四片止痛药的威力还是很强大的,一个小时过去,几乎感受不到疼了,还隐隐有些犯困,老太太也困了,去休息了。
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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