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提着药箱的男人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搬纸箱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听霆哥说你还很疼?”
“吃了药就不疼了,就是痒,呼吸有点儿不舒服。”陈霓伍打量了两眼,都是生脸。
邓捷估计养了一个医疗团队。
“呼吸不舒服得想办法去医院看,没有设备看不了,痒是正常的,我再给你做一次清创,”男人站在床边,药箱搁在椅子上,把火炉拉远了,“伤口不能烤。”
陈霓伍撑起胳膊,把被子踢开,伸出自己绑着绷带的左腿。
他没看过这个伤,绷带一圈圈揭开,血液凝结的伤口暴露出来,才觉得有些骇人。
伤口没有缝针,这会儿看着已经有点儿化脓了。
“是不是流过汗?”男人眉头一皱,打开药箱,戴上手套,取了一支针剂出来。
“我这个腿会不会瘸?”陈霓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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