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很小,挨了子弹还泡了海水,又一直发烧,”男人的回答和陈霆截然相反,“修养的环境也不行,伤口反复感染,最后能走就算不错。”
陈霓伍胸口忽然很闷,闷得喘不过气儿。
“还是得让霆哥想办法尽快带你去医院,”男人推了推针。
“不要跟他说。”陈霓伍说。
“你来的第一天我就已经说过了,”男人捏起他的腿,把针扎进静脉里,“霆哥又不是不懂,别想瞒了,这儿跟医院没法比,你能醒过来都得感谢年轻。”
估计陈霆交代过,麻醉打得挺足,剜肉还没有输液疼,只不过能听到刀子割肉的声音,总担心腿会被割出一个大窟窿。
陈霓伍不敢看了,平躺着任人宰割。
另外两个医生,一个给他量基础数据,一个给主治打灯递工具。
这里的医疗条件比当初他为莫龙案受伤的兄弟安排的已经优越很多,但他那几个兄弟第二天就送到省外养了,他却连市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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