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氏知道来硬的对曹国仁没有半点用处,当即连酝酿都没有,直接就泪眼婆娑,拽着曹国仁的手臂,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只是可千万别再让他去代州那个苦寒之地了。”
对于代州,管氏可没有半点好感,尽管代州距离太原府只有几百里的路程,到了冬天,两地的气候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可作为河东路治地的太原府,其繁华程度,却远非代州这等边境附近的州县可以比拟。
曹国仁满腔的怒意都被管氏弄得烟消云散,一拂手挣脱了管氏的手,既无奈又气愤,可看着管氏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又不好发作,只能丢下一句“慈母多败儿!”
“古人云,惯子如杀子,你就使劲儿惯着他吧!等到将来哪天他成熟起来,到时候反过来怪咱们没有在他年轻的时候就好好管教他,放纵他肆意妄为。”
管氏其实并不糊涂,相反能够做到靖安侯府的当家主母,管氏自身不论是能力还是见识都是不弱的,可只要是涉及曹良玉的事情,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降智。
曹国仁满腹的恨铁不成钢,既有对曹良玉这个纨绔儿子,也有对一味宠溺儿子的管氏的。
可管氏的心智,尤其是曹国仁三言两语就能够动摇的。
“做母亲的,疼爱自己的儿子,这有什么不对吗?况且玉儿自幼便体弱多病,若不是妾身一直精心呵护照料着,玉儿焉能安然长到这么大!”管氏径自给自己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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