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继续惯着他吧!”
夫妻多年,曹国仁自然知道管氏的性情,并非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当下也就放弃了说服管氏的打算。
“玉儿现在究竟去了哪里?”曹国仁手中的信纸已经被攥的折了起来。
管氏知道,曹国仁必然是知道了自家儿子已经悄悄离开代州的事情,便道“玉儿只说在代州待的太久了,成日都被公公束在军营里头,早就憋坏了,如今出来了,想四处走走,逛一逛,散散心,顺便等官人的气消一些了再回家来!”
曹国仁瞥了一眼管氏,刚刚压下去的气愤顿时又升腾而起,没好气的道“平日里你把玉儿当心肝肉一样看着,捧在手里怕摔了,搂在怀里怕化了,如今他孤身一人离开代州,你会不知道他的行踪?”
管氏心中的侥幸系数被浇灭,无奈的道“玉儿只说想去南边看看,妾身担心玉儿闯祸,便打发曹三带着护卫过去跟着了。”
似乎怕曹良玉生气,不等曹良玉发表意见,赶忙又添上一句“曹三的身手在府里的一众护卫之中虽然算不得拔尖儿,可却是个机灵且忠心的,有他在身边看着,等不会让玉儿闯祸的。”
曹良玉花了五千贯,雇佣了几百个马贼南下去截杀永平侯的事情,管氏早已心知肚明,可管氏的心里却清楚,这事儿若是叫曹国仁知道了,定然会惹得曹国仁大发雷霆,说不定曹良玉事情还没办完,就被曹国仁派人给捉了回来。
曹国仁目光闪烁的看着管氏,静默了半晌之后才道“最好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