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云也笑了,“学习又好,就一直是亲戚家孩子的榜样,都还是挺喜欢他的。当时就很多人来劝他。他爸爸就直接说他跟我走,他就没这个儿子了。他都不听。
空空这人呢,他从小就是,他认为对的事,他一定会做的,他不想做的事,打死也不会做。所以别人怎么劝他都没用。”
梁安歌点点头,空老师是温柔,但绝对是倔强的。
“那么一闹啊,最后就全成了我的错。我娘家人也是这么认为。都说我不懂事。但是我就想空空愿意跟着我,我一个人也要送他读书。”秦芳云深深叹了一口气。
梁安歌抱住她。
“人的运气是很难说的。那时候刚到云州,想着我们母子俩把日子过起来,让空空读书,出人头地。但这边高中外地户口,要很大一笔赞助费。
原来在江城的时候,我们就是进城打工的,好不容易有个小房子有了户口。也没什么钱。他爸爸是挣一个花一个。
主要是空空学习好,也不报课外班,也不乱搞,所以他倒没花什么钱。
那时候不觉得,结果一到这边,上学费用这么贵。还要生活。人一着急就容易出错。想多挣点钱倒把自己给弄伤了。空空还怎么去上学?只有先照顾我。”
梁安歌又心疼得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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