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云倒挺淡定,像在说别人的事情,“空空为我的医药费这些,也去求过两边的亲戚。他没让我知道。
是我为他上学的事,去找亲戚借钱的时候,说等我养好伤了再挣钱还他们。先让空空上学。结果个个亲戚,给我讲一堆道理。
说我吃到苦头了,知道厉害了,该回去认错求原谅了。这不搞笑吗?我这不是把脸送回去给人打吗?
他们说我自己不好好过日子,还拖累了儿子。我才知道空空求他们借钱的。但他们都没答应。”
秦芳云又深深叹一口气,梁安歌默默地抱着她。
“空空还求过他爸爸借我手术费。我也求过,为他上学的事。他爸爸让空空回去给他认错,至于我他是不管的。就让空空不要这个妈了。”
梁安歌生气地叹一大口气。
“我也让空空回去,我是不想在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亲戚多,在那里人家指指点点的。明明你没有做错什么,却像一切都是你的错一样。”
梁安歌心疼地又叹一口气。
“但是我想让空空回江城去上学。空空说等我伤养好了,他再去上学。就在云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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