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云翼抿唇不语,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事已至此不管公孙行止是不是他恩人,他如今都只能上了这条贼船。
而恩情不过是锦上添花,坚定了他的选择。
房云翼,“下官定当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怕,本宫让你陪着本宫谋朝篡位?弑君杀人?”他勾了勾嘴角,将大逆不道之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房云翼定了定心神,不卑不亢的接到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房云翼愿为殿下鞍前马后。”
他笑了笑,对于这些话也不甚在意,只是悠悠的道“春闱一事快到了,本宫这里有些东西需要房大人帮个忙,查一查,点把火。”
他将那本花名册从怀中掏出来递给了房云翼,而这本花名册正是前些日子孟妤默写下来的东西。
这个字迹乍一看和他的字迹有些相似。
孟妤的字是他教的,公孙行止像是故意而为一般,特意将孟妤的字往自己的字迹上带。
房云翼打开翻看了一眼,眼前一亮,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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