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名册向来只有一本的,太子是何处得来的?
公孙行止也没有解释,只是施施然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时辰也不早了,阿妤还在桃月楼等着本宫,本宫就先回去了。”
“殿下,”房云翼迅速的把花名册收好,站起身来有些着急的唤住他,心情有些低沉和压抑“下官能否多问一个问题?”
他侧目而视,眼底的情绪难辨喜怒,平淡至极。
房云翼道“当年下官全家的死,和殿下有无关联?”
“并无。”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人觉得很有威慑力。
房云翼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他小人之心,实在是因为这些事情过于的巧合了。
眼瞅着他离去的背影,春风卷起一阵花香来,他心情尤为的复杂敛了敛眼底的情绪。
从前谁能够想到那位居东宫的废物太子有这般深沉的心机呢?连带着他从小都是被算计在其中的。
也不怪他往这狭隘处去假想,公孙行止太过于恐怖和阴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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