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能够运用的人,她都要一个个的握起来,把这盘棋局重新熟悉。
如此一来,哪怕在冀州,也能为他埋下不少的忠臣,到那时里应外合。
当高栾回到东宫的时候,孟妤已经坐在公孙行止长期坐的地方了,面前的棋盘是他平常最喜欢的。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孟妤赫然抬起头来,就瞧见高栾一身雨雾的走了进来,“已经安排好了,也和周子期说过了,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
“先按兵不动吧!”孟妤理了理宽大的广袖,如今她已经画着公孙行止的模样,穿着他的衣袍,扮着他一模一样的举动,面色平静,“做质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离开的,最起码也要再等半月之久。”
高栾点点头,此事事关重大,必然是要文武百官商讨一番的,由谁去,还需要和晋阳的使者交接,契约书也不能少。
“此事你告诉给高公公了?”孟妤想了想又道。
高栾摇摇头,“还未来得及说。”
“坐下吧!”孟妤扫了他一眼,“总是站着也不嫌累得慌。”
高栾也不矫情,当真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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