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分明是一张男人的脸,偏偏那眼中的惆怅难以掩盖,四周静悄悄的,唯独那寒风撕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孟妤瞧着外头,笑了笑,“殿下应该在路上了吧?那药他能够昏睡四五天。”
她其实对这些药物并不懂的,只是从他身上学来的,第一次实验也是用在他的身上了。
高栾定定的看着她,温吞道“你知道为何殿下教你琴棋书画,把你调教得这么好吗?”
孟妤茫然的凝视着他。
高栾悠悠道“因为殿下怕自己死了,这世上没有人会记得他,自私的将你养得和他一般无二,这样往后坟前也会有人给他烧烧纸。”
孟妤沉默,这话公孙行止也大致说过的。
这人可真是自私啊!
怕自己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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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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