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当真难见上一面。”
说着,未等耿青走近,他便远远拱手作揖,伸手不打笑脸人,耿青也笑呵呵的拱手还礼,看了看周遭,大抵二楼已被对方包揽下来,过去随口说了句“让侍郎破费了。”随对方相请的手势,掀开袍摆坐到席位,伸手也做了一个请。
“侍郎别光站着,你也请。”
简简单单一句,将话语权拿捏了过来。
九玉走到身后屹立时,耿青先一步拿了酒壶给面前这位兵部侍郎倒上酒水,也给自己满了一杯,笑着举杯与他碰了碰。
“崔侍郎两次相邀,不知所为何事?最近耿某有些繁忙,这不,刚才受梁王相请,去王府坐坐。长安那边,几个婆娘要生孩子,关在府上绞尽脑汁想着给他们起名,烦得紧了,外面许多事,就都不想顾问。”
“尚书令说笑了,些许小事如何能让尚书令烦恼。”
“儿孙后代可不是小事,一笔一画都得小心谨慎,取错了名儿,可是要遭罪的。”
崔远抬袖遮掩饮了饮酒水,对于这番话,他另有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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