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说的对,事关儿孙命途,不算小事。不过崔某觉得名错一时又何妨,觉得不妥日后再改过来也可。”
耿青跟着放下杯盏,笑道“可儿孙会怨的,你说是不是?崔侍郎。”
那边,崔远跟着笑笑,眸地有些焦急,两人说的好似无关,其实都用着暗喻来比划,难怪这位尚书令屹立四朝而不倒,这话语交锋,当真厉害的紧。
眼下有些词穷了,只得笑了两下,索性还是将来意直接说明。
“尚书令自然知晓事关儿孙不是小事,那为何帮衬一个大盗,你我俱是朝中旧臣,尚书令与先帝当年有何恩怨,也不该落到当今陛下头上,他还是孩子啊,将来未必不可期,大唐未必不可兴。”
“那耿某也直说了吧。”
耿青见他将话说直白了,也不藏着掖着,取过酒水给崔远满上。
“天下各镇,早已不尊王,当今陛下十三,需要多少年能重振大唐?这多少年里,他是否能成为明君?就算不是明君,霸者也可?崔侍郎觉得这两者,当今天子可有期望?我举家投他,将来有何回报?倘若不慎,那就是全家死光的局面。”
“尚书令,你我乃朝臣,怎能用商贾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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