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青笑骂一句,使劲勒了勒儿子的脖子,他在亲人面前没有雍王的架子,为这件事巧娘没少在唠叨他,不过用耿青的话说,‘在自家人面前都要端着架子,累不累?’‘到了床榻上,行夫妻之礼,没甚意思’。
妇人的嘴根本没办法在丈夫面前反驳,说了几次后,就由得丈夫这般行事了,不过,有时这样看来,在家人面前没有架子,倒也不错,至少子女们都愿意跟这位雍王父亲亲近。
这边,耿青笑骂一句后,扭头看了看闷闷不乐的耿念,“你看这些人,往往都是锋芒太露不知收敛,哪怕英雄无敌,纵横一生,可到头来都草草收场,有时候,为父其实最想的,不是你们有太大的出息,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好好的成家立业。”
话语停顿,他看去枯败的花圃,过得片刻,方道“家中,有为父站在前面就够了。”
“可如果父亲将来撑不了?家中兄弟姊妹,没个像样的人站出来,怎么办?”
“所以这就是为父这些年想的事”耿青沉默片刻,招招手,让耿念跟上,“耿家从无到有,走到今日这一步,其实如履薄冰,甚至可以说根基浅薄,假如有一天为父倒下了,信不信,有很多人落井下石,他们呐不过畏惧为父活着罢了。”
耿念若有所思的看去父亲。
“所以父亲这些年,四处拉拢军中将帅,就是为了打下根基?”
耿青欣慰的点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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