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拉拢关系,也是希望当中能有重情义之人,但有一点,念儿要明白,利益捆绑的情谊,既牢固,也是最松散的,只要耿家不倒,关系就会一直维系下去,那如何不倒?历朝历代哪怕最鼎盛的王朝都有倾倒的一天,区区耿家如何能与他们相比?唯有一法可以。”
“是何方法?”
“为父现在没理清其中关节,不过已经在着人悄悄做了,目前只能给你透露一个字,把手伸过来。”
那边,耿念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掌。
耿青手指落在他掌心,轻轻划开,一撇一捺慢慢写出字来。
“隐?”耿念抬起脸,有些惊讶。
“嗯,就是隐字。”
耿青点头的同时,对面的儿子蹙眉沉默,然后有些犹豫,最后摇了摇头“父亲,孩儿听了你许多许多的事,可这些年,孩儿觉得,你没有胆子了沉浸在王府里,与众姨娘生活,已经不是那个卧龙再世。男人就该不惧危险,该顶天立地!”
“说的好,有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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