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二女进来,多年的夫妻,也没有多少客套,只是保持相对的礼仪,大小徐妃矮身福礼,便坐去窗前,为丈夫揉捏肩颈、大腿。
“听宫人说,陛下噩梦惊醒特意过来探望,若是有便,我姐妹二人就在此间住下一晚,好服侍陛下歇息。”
说话的是大徐氏,她朝妹妹示了一个眼色,姐妹二人本就心意相通,小徐氏自然明白姐姐的意思,轻柔的将老人身上那件单衣褪下时,王建将她手按住,摇了摇头。
“朕做了一个噩梦,怕是难以睡下。”
大徐氏轻柔丈夫太阳穴,不由有些好奇“陛下做了什么噩梦,不妨说来给臣妾姐妹二人听听?”
谷 那边,闭着眼睛享受着二女青葱无骨般的指尖按摩,老人叹了口气,似乎回忆梦里的场景,好一阵才开了口。
“梦里,有人要杀朕,浑身着甲,从北面来”
大小徐氏互视一眼,小声道“陛下可是担心最近洋州那边传来长安屯兵边界的事?”
“嗯,已经有数日没消息,朕心里担忧。”
老人戎马一生自然不愿在自己女人面前失了威风,说完前一句,又呵呵轻笑出声,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的烛台,“那位雍王确实不一般,从黄贼入长安起,几经颠簸辗转数朝,三十余岁的年纪做到王爵,可朕也不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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