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老人心里想起许多年前,面上多有感慨的表情,“朕也是什么都没有,走到今日地步,岂是那么易于的?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都一一化作尘土,如黄巣、朱温、李克用他们都去了,朕还在,那小娃娃想要南下蜀地,正好让他见识朕当年风采。”
长安兵马屯洋州以北,在数日前就已传回成都,这样的举措,历经战事的老人岂会嗅不出里面的兵伐气息?只不过十年未曾动兵的长安,怎么会突然陈兵边界?一来两边从未有过争端,相安无事;二来,对方也没有发文说明出兵的目的。
防范的同时,王建也做出了防范,以中书令王宗弼为北营制置使,携兵十二万驻扎山南西道,以防陇州赵周仪。
王宗弼、王宗瑶、王宗绾、王宗夔为四路招讨,携兵十五万驻东川。
“这些将帅俱跟随陛下征战四方,陛下当安心待在成都,将军们自会应付的。”小徐氏抬袖掩嘴轻笑,“常听说长安养不出能打仗的兵马来,这次估摸也是一样,那位雍王外界传闻,计谋无双,可打仗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次将军们定让他铩羽而归。”
“呵呵呵,就你这小嘴会说。”
老人最喜这小徐氏,一张小嘴太会了,被二女一说,乐的抱着她俩躺去龙床,外面有脚步声急匆匆赶来,戴着毡帽的宫人,到的门外,跪在地上双手托举一封信函,低声道“陛下,出事了!”
里间,王建从二女中间顿时坐了起来,快步过去拉开门扇,一把拿过信封拆开,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陛下出何事了?”
大小徐氏整着衣裙跟着出来站去皇帝左右,中间看着信函的老人脸色铁青,哼了一声,将信纸丢去地上,片刻,怒极反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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