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脏在太原西北面,规模颇大的陵寝,原本四周还有村落,如今都被迁走,只留犹如丘陵的墓地矗立原野上,尤为醒目。
穿过白岩雕琢的牌坊,一条笔直的石阶从上而下延伸,李嗣源下来马背,跟随李存勖越过石碑一路上去。
到了中间位置,方才见到李克用的墓碑,以及供奉的祭台。这边有专门的看守,知晓晋王要过来,早就备上了香烛,恭敬的递给二人。
“义父!嗣源回来看你了。”
望着石碑上突厥文、汉文双铸的碑文,李嗣源心里终究是有些感伤的,青烟袅袅的长香插去香炉,跪去地上,额头结结实实的磕去石砖。
李存勖早已过了悲伤的感觉,他插去一炷香,跟着磕了三记响头,声音低低道“义兄这次回来,是为何?外面的传闻,孤其实是不信的。”
“为兄回来,非与你争权,晋王大可放心。”李嗣源抬起额头,也有声音轻轻回道。回来途中,他早已想好了说辞,与其隐瞒,让人猜忌,不妨大方的表明自己的立场,这样反而让人高看一眼。
说完这句,他便起身拍去袍摆灰尘,朝着同样起来的李存勖,恭恭敬敬的躬身再次拜下。
“晋王,臣千辛万苦回来,其实也是听闻北方契丹异动,回太原就是要与晋王并肩拒敌!”
契丹异动,北地得到的消息自然要比中原更加清晰,李存勖是知晓的,只是耶律阿保机与李克用结为兄弟,就算异动,也不该拿自己这个侄儿开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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