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掌太原多年,李存勖也不会傻到盲目全信,幽州、河北,甚至涿州等地,他已去信严加看顾契丹兵马动向,好随时向他汇报。
此时,话由李嗣源说出,听在耳中是不同的。
“义兄前一话,还说没有争取意思,后面却要插手太原军政,让孤如何信你。”李存勖目光严肃,锐利的像一把剑,两人身材都算高大之辈,面对面紧紧盯着对方。
李嗣源摇了摇头“只是心忧义父基业遭他人糟蹋。”
谷籂& “那你敢发誓,不贪太原丝毫权柄?!”
“呵呵,发誓?”李嗣源背负双手看着他,声音豪迈,陡然拔高“我若贪恋权势,岂会如此这般回到太原!”
风吹过来,袍袂轻轻翻飞。
“我随义父南征北战,身负创伤岂是几处,与我沙陀各军将领出生入死才有今日基业,由败再胜,是拿命拼出来的!”李嗣源双手在背后捏紧了拳头,他目光诚恳而肃穆,也泛起微微湿红,“若是契丹南下,要拿幽州、河北,要拿云州、雁门,那就是践踏义父啊李嗣源岂能就那么坐在长安看着!”
李存勖看着他眼睛,对于这个义兄,是没有多少印象的,可父亲卧榻的那几年里,时常提起过对方。
军政颇具才干,是了不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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