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深陷敌营,被囚禁十年而不得见,如今突然回来,他自然不信是长安那位雍王突发善心,到的眼下,李嗣源亲口说了目的,李存勖心里却没有想象般发怒,反而是心情颇为复杂。
“义兄当真不是为了”
“争权事小,让契丹立国之战打出威风来,祸及的,就是我汉地这边!”李嗣源抿了抿嘴唇,抬手按去李存勖肩头,使劲沉了沉“我等虽为沙陀,可终究在这边安家立户,成就了基业,算得上半个汉人了,怎能让契丹骑到我们头上,你这般犹豫,若是义父还在,定给你一耳光,骂上一句没出息!”
李克用还在时,也只是利用契丹,兄弟相称罢了。若是遇上今天这样的局面,以他的性子,自不会妥协忍让。
何况,此时的契丹立国,兵锋强悍,纵横无敌,人口、军队也是不少,若是让对方长久保持这种军力下去,这边岂能有好果子?
有一个强悍、凶猛,随时盯着你家里的邻居,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存勖经营晋地多年,政治上的目光并不短浅,在李嗣源说这番话之前,他就已有过斟酌,倘若契丹拿他动手,又该如何行事,心里多少有了腹案。
“义兄所言,孤明白。但要与契丹开战,孤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与契丹相比。”李存勖偏过头,看去下方站成一排的将领,“南面的朱友贞,孤更不放心他。倘若与契丹战事胶着,此人定会派兵袭我后方,孤不敢冒这险!”
“至少做做看。”
李嗣源捏紧了他手臂,“你我兄弟,当问心无愧。打契丹,为兄愿为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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