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卸王某官职,雪藏开封这么多年,当真不薄啊。”
那声音的方向,人已中年的王彦章身披山文甲,一袭披风在风里微微抚动,他擦着手上血迹,正好与望来的皇帝对上目光,嘴角勾起冷笑。
“雍王当年能立你,今日也能废你,让你当了十一年的皇帝,该知足了。”
在他眼里,抓阄上位的天子,根本不能和太祖朱温相比,太祖虽嗜杀,可从不杀亲人,眼下这位天子将自己兄弟一个个囚禁逼死,令王彦章心灰意冷,打心眼的厌恶。
连自己亲人都杀的人,对麾下这帮出生入死的将领,不过表面恩惠,从杨师厚一死,就想收拢对方麾下悍卒就可看出端倪,甚至还弄巧成拙,将这批银枪效节都逼的投效李存勖。
这样的皇帝早晚也会破灭,为其卖命,当真是不值当的。
谷蕲 各军将帅因为耿青的原因,本就走得近,私底下自然有过统一的意见,有反对的,大抵就是戴思远这样的下场。
飘飞的思绪回来,王彦章丢了手帕,压着刀柄更往前走去,几乎快到山坡脚下,他朝上面正排兵布阵的将领喊道。
“皇甫麟!你算得一员骁将,护这样的天子,当真埋没才能,到我麾下,令一支兵马建功立业如何?!”
朱友贞下意识的看去那边身材高大的将领,手中长剑都本能的抬起一点,胆战心惊的唤了声“皇甫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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