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青竖起手指,“这是接下来的第二步,逼迫李晔承认你陇州留后,加封你为节度使,这样的关头他不得不这样做,两步下来,你就名正言顺坐拥陇州、凤翔两地。”
“耿先生!”李继岌听完,陡然从椅上起来,托着一身甲胄,掀开披风直直半跪到地上,抱拳垂首,“先生足智多谋,李茂贞眼瞎不识,继岌还请先生为我幕僚,待封为节度使后,原以高位待之!”
“你不怕我,像谋算李茂贞那样谋算你?”
“不怕!先生不害我,早晚我也会死在李茂贞手里。”
耿青点点头,亲手将他搀起来,掏了手帕擦去他脸上血迹,“你这样想,我心里高兴,但事情还未做好,继岌还要斩草除根啊。”
“先生说的是,李茂贞的家眷?”
“算上李继鹏。”
如今军队得以控制,不稳定因素还是存在的,耿青不敢拿自己性命犯险,何况就算他不说这话,往后李继岌做了节度使,也会慢慢往这方面考虑。
毕竟是他亲手杀的李茂贞和李继鹏,两人家中兄弟、子嗣岂会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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