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岌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沉默的点点头,有些事不用说破他心里也明白,如果是他死了,家里人怕也难以保全的。
思绪定下来,也不再逗留,抖擞了精神,按着耿青刚才为他谋划的步骤,领着亲卫、麾下部曲赶往城外军营。
待他离开之后,院中的江湖人纷纷看向檐下负手而立的身影,到的这时,他们才算是折服了,终于体会窦老大要跟对方了,他们不少是亡命之徒,江湖绿林人,对这以小谋大的做法,着实太吸引人了。
院中纷纷杂杂的思绪之中,檐下负手的耿青自然不知道他们想什么,只是不停的咀嚼炒豆,以此来压制令人作呕的血腥,落到旁人眼里,颇有高人风范。
身后,九玉走了上来,“你不会真想让他节度使吧?”
“陇州的兵马他熟再说,自己打造的‘兵器’,用起来才顺手。”耿青不是一个喜欢站到前面给别人遮风挡雨的人,若能退到后面,他巴不得。
“不过李继岌的棋走完了,而我的棋才走到一半,帮他,哪里那么闲心,他带兵逼迫长安,其实就是为了让李晔放张怀义而已。”
耿青吸了口气,还是被呛的咳嗦,停下话语朝那边江湖人招手,让他们赶紧将行李搬出来,这里是不能住人了,得换个院子住下。
‘娘的,一个巴掌大的地方,死了这么多人,晚上鬼才睡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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