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言对着官府满当当的粮仓,相顾无言。
人到不惑之年,便不自觉回忆起往事。
他当初身无长物便娶了圆圆,一心只想让薛家放心,便是再苦也不道一个难字。圆圆爹嘴里说着勿要来见他,可总会暗地里托人赠予钱财供他们度日。
如今几十年过去,他官至太守,早已是朝廷四品官员,却还是要靠他周济。这太守之位,于民于己,他都当地太过失败。
他抚了抚怀中亡妻的灵位,心下怅然。
圆圆啊,你要我如何有脸下来见你?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朝廷加重朗州赋税的消息不知何时传了出去,愫愫听说此事的时候,已是三日以后了。
阿浮和斯湫在屋中急得坐立难安。
谁都知道,此事关乎重大,如若处理失当,便是掉脑袋的罪过。但朗州六成的粮食,如若全数上交给朝廷,朗州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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