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愫来到官府门口,发现大门外密密匝匝皆是人。举目望去,只见朗州百姓排成长长一列站在门外,队列一直延伸至长街尽头,仍能隐隐约约看见攒动的人影。
他们肩上担着粮食,脚底踩着泥,似乎刚从田地里出来。
门外,负责税收的官员难掩感激,高声道:“人要下官给各位道谢了,多收的米粮都已经登记在册,算是官府借各位父老的。”
“借什么借,咱们朗州若不是有大人,今年还不知如何过这灾年,怕是也要当流民讨饭去了!大人不说财税的事,本就是为了我们这些百姓着想,我们要是什么都不管,岂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就是!”
“让大人放心,这些米粮都是多出来的,不会少了我们吃的!”
见到这一幕,年轻官吏擦擦眼泪,忙道:“多谢各位,多谢各位!”
正门已经堵满了从朗州各处来的百姓,愫愫从侧门进了官府。
府中空荡无人,连前几日那看粮仓的老伯也不见了影子。不过几日,这里什么都未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多年未来,愫愫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找爹爹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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