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伤口,温柔而沉默。玉寒觉得有点痒。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伤口其实可以忽略不计,就算他咬上来的时候,也不过算作情趣,不疼不痒。
舌尖仔细地舔过破开的皮肤,唾液温热地覆盖,有种微蛰的痒。
白言偏过头,安静地吻了吻玉寒的侧脸,长睫微垂,在她耳畔轻轻地说,“抱歉妻主……我不该咬你的……”
“我……”
他被玉寒紧紧抱住。
头被按在她怀里。
男人愣了愣:“……妻主?”
“没关系。”
“什么?”
“我说没关系。”玉寒轻轻地托起他的头,吻上那瓣微肿的唇,这个吻不带一丝侵略,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妻主让你痛了,你才咬妻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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