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乖啊,不用道歉。”
那双绝美的异瞳疑惑得睁。白言生得极美,有一种妖异的艳丽,但此时的样子却像一只傻乎乎得很好骗的样子。
他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玉寒已经开始动起来了。于是那困惑的眸子转瞬沉溺于情欲。
“呃,唔嗯——呃。”
“好舒服嗯,妻主,好深,呃,呃。”
“嗯,妻,妻主,嗯,妻主顶到骚豆子了,呃妻主顶顶骚豆子。”
“嗯,嗯,啊,好,舒服……呃。”
他的头侧在玉寒肩头,整个人无力地倚在她身上,一双玉腿高高抵在车壁上。
“嗯,啊。”
“舒服吗?”玉寒一边顶弄,一边凑到他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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