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低吼一声,直接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林至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念念的鞋尖上,热热的,带着熟悉的咸腥。
念念没哭。
她只是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一把林至腿根的精液,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舌尖卷过指腹,卷得啧啧响,声音轻得像羽毛:“哥……原来你喜欢被男人干啊……”
“没关系。”
“我也喜欢被男人干。”
“你把阿阮介绍给我……我们一起,好不好?”她的眼神黑得像深渊,却带着诡异的温柔。
那天晚上,三个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念念趴在林至身上,自己掰开腿,把那条血痕尽头的穴口对准林至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慢慢坐下去,阴唇被撑得发白,血痕蠕动着像在吞噬。“哥……回家了……”她声音颤抖,热穴一口吞到底,肉壁层层裹紧,烫得林至低吼。
林至抖得像筛糠,龟头刚被热穴裹住,阿阮就从后面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肠口,银环刮过敏感的肉壁,直顶前列腺,冷硬的触感像电流。银环刮过的瞬间,林至尖叫一声,直接射了,滚烫的精液全冲进念念子宫,烫得她高潮,阴道疯狂痉挛,夹得林至又硬又疼,精液混着淫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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