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低笑,掐着林至的腰,把人往自己鸡巴上按:“宝贝儿,放松点……让你妹也尝尝哥哥被干到射精的味道……”他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温柔,却狠得像刀。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
念念坐在林至脸上,让他舔她刚被射满的穴,舌尖卷着混了精液的淫水喂进林至嘴里,咸腥、甜腻、带着血痕的铁锈味,舔得啧啧响;阿阮从后面干林至,每一下都撞得林至往前顶,结果林至的龟头一下下砸在念念子宫口,像三个人在接力传精,撞得念念哭喊“哥……再深点……把蛇撞碎……”,声音碎成渣。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最疯——
阿阮把林至和念念并排按趴下,先干林至十下,银环刮得林至肠壁痉挛,拔出来带出一串肠液和残精,拉成丝;再插进念念十下,龟头刮过那条血痕,带出更多白浊和血丝,念念的穴口被干得外翻,像一朵烂熟的花,红肿得亮眼。
来回十几轮后,阿阮低吼一声,射在念念体内,多得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林至腿上,热热的;拔出来时银环上挂着两人的精液混合物,滴在林至背上,烫得林至又射了一次,精液喷在念念小腹,混着那条血痕,亮得刺眼,像一幅最下流的画。
1991年秋,念念生下一个男孩。
孩子胸口干干净净,没有胎记,皮肤白得像新雪。
三个人抱着孩子在阁楼那盏15瓦灯泡下哭了整整一夜,哭声混着鞭炮的余响,回荡在空荡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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