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把沈沅堵在阁楼时,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奶茶,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奶香和红茶的涩味,杯壁烫得她掌心发红。她想劝他走回正路,别再到处约那些男人,别再把自己糟蹋成那样,声音本该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可脑子里,不知为何,想法越来越疯狂。
像有一条血红的锁链,在她脑海深处蠕动,缠绕,勒紧,热浪般涌向下体,让阴唇隐隐发胀,湿意悄然渗出,内裤黏腻得难受。
它低语着诅咒:血缘的枷锁,母子的羁绊,从不曾断裂。它只是蛰伏,等着更扭曲的苏醒。
她想摇头甩掉那些念头,可它们像病毒一样扩散,烧得她眼眶发红。
粉红灯泡晃得像一滴随时会落下的血,灯光映得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空气里混着旧布料的霉味、奶茶的甜香,和她自己下体隐隐的腥甜,地板冰冷,透过膝盖渗进骨髓。
“沅沅……”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指尖颤抖着抚过儿子的脸颊。
“妈妈看见了……那些男人……那些照片……那些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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