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脸色惨白,扑通跪下,抱着她的腿哭得像小时候发高烧:“妈妈……我错了……我有病……我一看见女人的逼就想吐……我控制不住……”泪水滑过脸颊,热热的滴在她脚背上。
“我怕……我怕你像我小时候看见的那样……被两根鸡巴撑裂……血流了一地……我怕死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那一瞬,沈念念的怒火中烧,像一团烈焰从胸口炸开,烧得她脑子嗡嗡作响,视野发红。
怕逼?怕女人的逼?
那不就是怕她吗?怕生他的地方?怕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子宫?
诅咒的低语变成咆哮,她无法控制自己,手里的奶茶杯砸在地上,碎裂声清脆,热液溅开,烫得沈沅的腿一缩,蒸汽升腾,奶香瞬间被血腥般的愤怒覆盖。
她打定主意:要靠自己的逼来“治愈”他,让他不再害怕。让他记住,母子的锁链是斩不断的。他必须面对,必须吞下,必须臣服。那念头像魔鬼的低语,甜腻却致命。
她把门反锁。
“咔哒”一声,轻得像给棺材钉上最后一颗钉子,空气顿时凝滞,霉味更重了,灯光仿佛暗了一度。
她一把揪住沈沅的头发,把二十二岁的亲生儿子按跪在自己胯下,指甲嵌入头皮,疼得他倒吸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