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撩到腰,内裤直接撕成两半,布料碎裂的声音像撕开一张旧伤疤,空气中散开一丝棉纤维的细尘,露出那条从左乳一路爬进阴唇的血痕胎记,在粉红灯下鲜红得像刚割开的新伤口,隐隐渗着血丝,热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更兴奋,下体湿得发亮。
“张嘴,好儿子。”
沈沅抖得像筛糠,死死闭唇,眼里全是惊恐,鼻息急促,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滑过脸颊。
沈念念冷笑,掐住他鼻子,指甲陷进鼻翼的嫩肉,逼他张大嘴喘气,空气中传来他急促的吸气声,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热息喷在她阴唇上,烫得她一颤。
下一秒,她直接把湿透的阴唇按上去——
“咕叽!滋滋……啪!”
整片肥厚的阴部糊住儿子的口鼻,浓密的阴毛刮过他的嘴唇,像粗糙的刷子,带着二十年被男人操开的熟透味道——腥甜、潮湿、咸腻,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尿骚,热烘烘地全灌进他喉咙,像一股浓烈的肉汤,烫得他舌根发麻,鼻腔充斥着母亲的体味,浓烈得像要窒息。
沈沅的舌尖被迫顶进阴道口,尝到里面残留的林至和阿阮陈年精液的咸腥,滑腻、滚烫,像一股腐烂的蜂蜜,顺着舌根滑下,苦咸得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全身痉挛。
他当场剧烈干呕,酸水混着胆汁喷了母亲一腿,顺着小腿往下淌,热乎乎的液体带着苦涩的味儿,溅起细小的水花,地板湿得发滑。
他的躯体化厌恶发作得更猛烈:胃部痉挛,像有虫子在爬,皮肤起满鸡皮疙瘩,汗毛倒竖,冷汗从额头渗出,冰凉凉地往下淌,全身抽搐得像触电,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脑海里尖叫着:太恶心了!这味道像烂肉!我要死了!为什么这么热、这么湿、这么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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