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让她面红耳赤。
“师姐,我给你换药!”
“我伤口早就愈合了,你少在这里找借口欺负我!”方莼真没脸见人了都。
“夫妻之间,谈什么欺负,弄得我跟采花贼似的。”秦墨嗅了嗅,“我师姐真香,真美!”
“一点也不美,这疤难看死了!”
“谁说难看的?”秦墨道:“在我眼里,这是世上最美的疤,我爱都来不急。”
秦墨轻抚着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了,可依旧很明显。
即便用了去除疤痕的药膏,效果也已经不明显。
这贯穿伤太深,昝赢都说,这疤痕要陪方莼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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