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说话好听。”方莼心里有些紧张,他攥着秦墨的衣服,他从秦墨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让她害怕的东西,“妙云,我,我,我讲故事好不好,你把蜡烛吹了,咱们早些休息!”
“叫我亲亲师弟!”
“你别得寸进尺!”
“叫先叫亲亲师弟,然后再叫郎君!”
方莼就知道,这臭家伙又开始欺负人了。
高要守在门口,双手捂住了耳朵。
萧鱼柔也差不多,只是秦墨的话,如同无孔不入的苍蝇,直接钻进了她的耳蜗之中。
“师姐,我又想了一个故事,叫少年小墨之师傅的婚礼!”
“不许说,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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