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姓老人摆摆手,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
瑰流笑容苦涩,摇摇头,牵起王姒之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瑰流疑惑回头看去,只看见老人从衣里掏出渌水,说道:“刀,你自己送去。有话,你亲口和老师说。”
“这是...允许我进院了?”瑰流有些发懵,鬼使神差便脱口而出,“您不是说不能破坏规矩吗?”
“臭小子,给你台阶还不下!”老人抽了抽嘴角,冷笑道:“你以为我想让你进去?看在你和老师有缘,我自作主张让你进院,最多最多半个时辰,你必须出来,否则别怪我赶人。”
“足够了。”瑰流点点头,拉着王姒之便往院里走。
“等等。”
老人再次拦在门口,眯起眼睛,看向帷帽遮容的王姒之。
“先生有何事?”王姒之清冷的嗓音从薄绢后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