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为守,还是不够准确。”张济淇道:“确切来讲,应该是以战养战。”
瑰流皱皱眉,“也不应该是以战养战,说是合纵连横还差不多。”
合纵什么?
合纵大奉边陲,十几座小国。
张济淇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巧舌如簧的纵横家?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游说本事很大,但想要逐一合纵那些边陲小国,也需要巨量的精力和时间。与其这样,还不如以战养战,用杀伐攻掠的手段来扩大领土和兵力。”
“你这是不仁道的。我绝对不会同意。”瑰流面无表情。
张济淇仿佛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好一个君子死而冠不免,你就在仁义道德中溺死吧。”
瑰流以手叩桌,冷冷道:“没错,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宁愿君子死而冠不免。我身边的那个小丫头,看见了吧?他娘早早去世,他爹是守城士兵,被攻城的叛军所杀。那么小的孩子,就失去了双亲,颠沛流离。今天在这间议事堂,如果真的通过了你张济淇以战养战的主张,后续真的用攻伐的手段强行占据十几座小国,会有多少孩子像小丫头一样失去爹娘?又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请帝师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张济淇平静道:“我只知道,如果想要收复河山,眼前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你满口的仁义道德和礼乐规矩,只能感动你自己,却救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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