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流针锋相对,“用错误的手段,去达成正确的事,也配称最好?”
张济淇眯眼道:“用正确的手段,做了一件错误的事,难道就是最好了?”
皇帝惴惴不安,因为他猜出来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不其然,两道目光同时看向他,却都不说话。
是以王道取之,还是以霸道取之,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这位江山主人手里。
瑰流看着他,开始施压,“八王之乱以来,想必你已经看过很多百姓的凄苦模样。如果还是决定用杀伐之道,就和那些到处烧杀抢掠的叛军没有区别了。我相信陛下,应该想要仁厚千古,而不是浊名万世。”
女子不管那位坐立不安的皇帝,微笑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一向以王道驰之的大靖王朝,几十年前好像主动发兵灭了南诏啊。说什么攻其民,爱其国,攻之可矣,不还是死了很多无辜的人?”
瑰流沉默良久,轻声道:“我爹确有过错。如果换作我,我不会这么做。”
“你只是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娃娃,尚未登基继位,我不和你计较。”张济淇显然不愿再争辩此事,斜眼看向皇帝,“这件事就听他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怎么合纵。此事翻页,说下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